卫兰《Break-A-Way》:一次跳出舒适圈的Funk实验 香港歌手卫兰(Janice M)推出新作《Break-A-Way》,这首歌成为近期粤语乐坛讨论度较高的作品之一。原因不在于话题炒作,而在于曲风本身——这是一首Funk风格的作品,对卫兰而言是一次明确的风格突破,她自己也在不同场合表示,这是过往从未尝试过的曲风。
《Water没了》由谢和弦作词作曲并演唱,陈水扁负责的是 rap 段落的歌词,用的是他自己的账号名义发表。这首歌从2021年发布到现在,热度断断续续没有断过,原因不光在于旋律抓耳,更在于歌词本上那个让很多人愣了一下的名字——陈水扁,以“阿扁巴巴大侠”的署名参与创作。前几天整理歌单的时候,又把谢和弦那首《Water没了》翻出来听了一遍。
这一句取意自布罗茨基式的哲思——“每一次拥抱都以松手告终”,把一个关于离别与释然的命题直接放在了作品最显眼的位置。曹于漫的新单曲《恰如拥抱终将松开手》发布后,歌名本身就成了话题。“每一次拥抱都以松手告终”听起来悲观,但布罗茨基的本意并非虚无,而是清醒——正因为知道会松手,拥抱才值得珍惜。《恰如拥抱终将松开手》显然抓住了这个核心矛盾——拥抱是亲密的最高形式,而松手恰恰是拥抱的物理结构所注定的结局。
讨论华语乐坛的流媒体数据,绕不开一个反复被提及的说法:在港台歌手里,周杰伦和林俊杰是仅有的两位在主流音乐平台全面达成头部成绩的选手。在网易云平台上,林俊杰是收藏量破千万歌曲数量最多的歌手之一,2019年网易云官方公布的数据里,他的多首歌收藏量位居港台歌手前列。
歌手王子乔宣布其首张扎根华语抒情流行脉络的概念专辑《光环》正式进入公开阶段,而打头阵的先行曲《不如不沉默》也同步上线。因此对《光环》来说,《不如不沉默》既是开路,也是立信,它决定了听众愿意在这张专辑上投入多少注意力。先行曲《不如不沉默》所承担的角色,正是在这个平衡点上先探一探路——用一首歌确立语言风格和情绪浓度,为后续作品留出足够的空间。
周深用10首歌写完中国家庭50年亲情简史 《小美满》里柴米油盐也是诗 如果把华语乐坛近年的专辑放进同一坐标系里比较,周深2024年发行的《小美满》是一个不太一样的存在。10首歌串起来,几乎是一部中国家庭五十年的亲情简史。用10首歌写一个中国家庭五十年的情感史,这事儿靠嗓音条件做不到,靠流量也做不到,靠的是对日常生活的观察耐心,以及敢于把宏大收进微小的判断力。
最近打开各大音乐平台的评论区,会发现《开始懂了》《我怀念的》《雨天》这些二十多年前的作品下面,涌入了大量出生于2000年之后的听众留言。《开始懂了》是2000年《我要的幸福》专辑里的作品,《我怀念的》和《雨天》则出自2007年的《逆光》专辑,两首歌都是李偲菘、李伟菘以及廖莹如等创作者与孙燕姿长期合作的成果。从这个角度看,《开始懂了》们被新一代发现,与其说是怀旧,不如说是一场迟到二十年的相遇。
说实话,第一次听到“兜兜转转终于可找到你,人与水波倒映邂逅相恋,点起花灯碰见”这几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总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小桥、流水、花灯、倒影,像是把我们从小看到大的那些江南夜景,原封不动地搬进了歌里。周深的嗓音在这类歌里几乎是无解的,高音清亮却不刺耳,副歌那句“兜兜转转终于可找到你”升上去的时候,真有种拨云见月的感觉。
关于周深与歌曲《总有美好在路上》的讨论近来在社交平台流传,有说法称人民日报刊文评价这首歌“写的就是可爱的中国”,并提到歌词中清晨早餐铺的热气与陌生人伸出援手的画面。无论《总有美好在路上》的具体评价如何流转,判断一首歌的价值,最终仍要回到聆听本身:旋律是否动人,表达是否真诚,是否让听者产生了真实的共鸣。
她在多次访问中表达过类似的意思:不希望在某场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才告诉观众,这是最后一场。蔡琴多年的巡演正是这个模式的长期受益者,场场全满的票房表现,本质上是四代观众的认知累积叠加的结果。但比票房更有信息量的,是蔡琴对“最后一场”这个概念的态度。而蔡琴本人和她的演唱会,正是这种跨代生命力的更完整样本。
这是独立音乐人曹于漫为视障儿童创作的歌曲《佳佳》,自歌曲上线以来,重庆轨道集团在部分线路的列车视频屏幕和站台屏上滚动播放其MV,让这段讲述视障孩子日常的作品,被数以百万计的通勤者听见。《佳佳》的由来,源于曹于漫在一次公益活动中接触到视障儿童群体。重庆轻轨的滚动播放是事件走向更大公众面的关键一环。乘客在封闭车厢里的重复收听,也让旋律和“关注视障群体”这一信息形成了记忆绑定。
这首歌由Woody操刀创作,以“无常”为题眼,讲的正是一个人在命运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刻,缘分如何被悄悄偷走,而我们又该如何自处。《提防小手》里那句关于预测无效的表达,戳中的正是这种集体经验。但叶巧琳(Mischa Ip)的这首《提防小手》,还是在乐迷中间引起了不少讨论。既然预测无效、防不胜防,那能做的只剩下两件事——珍惜当下,以及在被偷走之后学会放手。
吴克群的新歌《我走我走》在某主流音乐榜单上连续两周位居亚军,未能登顶却也稳住了热度;另一边,陈楚生携作品《失温拥抱》现身大运河音乐节,现场表现引发不少讨论。接下来的观察点很明确:《我走我走》能否在第三周实现冲顶或至少守住前五,《失温拥抱》的录音室版本上线后能否承接音乐节积累的好感。
这里的“千里之外”就不只是地理距离,而是一个小人物在大时代里无法掌控自身命运的隐喻。方文山写的《千里之外》最近又在网上被翻出来逐句解读,评论区热闹程度不亚于新歌发布。很多人一听“千里之外”就理解为异地恋,但细读歌词会发现它讲的更像是旧时代艺人一生的漂泊。判断一首歌词的深浅,就看它的核心词有没有这层可以扩展开的弹性,“千里”一词在这里能同时装下距离、时间和时代境遇,这就是好文本的特征。
所以当“不要告别”这个巡演的名字传出来的时候,懂的人第一反应是苦笑。蔡琴显然属于后一种的边缘,她用“不要告别”三个字,把告别藏在了一场一场的演出里。一个歌手用歌名告诉观众“不要告别”,往往意味着她自己心里已经在做告别这件事了。但熟悉她的人知道,蔡琴说告别,从来不是随口一说。年轻歌手开演唱会,唱的是新歌,比的是气势;到了蔡琴这个年纪、这个阶段,演唱会几乎是必然要变成一场漫长的回忆的。
卫兰推出新歌《Break-A-Way》,便属于这类值得细看的案例——这首歌由雷颂德作曲编曲,并与杨镇邦联手监制,歌词则交由填词人Oscar执笔。这次《Break-A-Way》把作曲、编曲、监制、填词四个关键岗位逐一落实为有明确风格坐标的名字,正是一种企划思维的体现——先回答“为什么要做这首歌”,再动手做。《Break-A-Way》最终成色如何,仍要交给歌者与听众去验证。
徐暐翔《局部多云》的MV正是这一思路下的产物——远赴菲律宾取景,让渔夫、独木舟、退潮后的岩石这些实景元素,直接参与歌曲情绪的构建。从公开的制作信息看,这支MV在菲律宾完成了多个海景段落的拍摄,其中最受讨论的是渔夫独木舟与退潮岩石两场。《局部多云》的菲律宾之行,或许没有戏剧性的桥段,但渔夫、独木舟、退潮的礁石与一个渺小的歌者,已经足够让一首关于心事的歌,找到属于它的天气。
卫兰的《Break-A-Way》大约就是这样,“冲得开转折点”,起手便不留退路,像是把一句话当成了门,直接撞开。《Break-A-Way》的处理是借动词造势,“冲”“验证”“过火”,全是带动作感的词,让抽象的决心获得了动感与体温。歌词里那句“不怕验证不惊过火”,妙就妙在它不谈胜败,只谈态度。这首歌不俗,因为它诚实地保留了挣扎的痕迹:“不怕验证”里藏着怕,“不惊过火”里藏着险。
这首歌由常石磊担任制作人,在编曲中融入粤剧唱腔,主题围绕家国同圆的祈愿展开。两人此前的合作已经证明过化学反应,这次由常石磊把关制作,周深来演绎,《月亮桥》的水准有相当的保障。《月亮桥》的做法是把粤剧唱腔作为情感表达的一部分,而不是简单的符号堆砌。歌曲所寄托的家国同圆的祈愿,也顺着这个意象自然展开:小家团圆与大家团圆,本质上是同一种情感的不同层次。
周深演唱的《月亮桥》是一首值得细听的作品,它把岭南的文化符号揉进流行音乐里,取材广州永庆坊,融入粤剧唱腔,借“月亮”这一中秋意象寄托家国同圆的祈愿。馆内有粤剧服饰、剧本、乐器展陈,看完再回头听《月亮桥》里的戏腔段落,感受会具体很多,你会明白那段旋律背后的行当腔韵从何而来。《月亮桥》的编曲思路是“流行打底、戏曲点睛”。